Arstry/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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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誠勿擾小動物(02豬鹿)

 02沙文猪.傲嬌鹿 

<保護你>

「遲到。」
當豬小嘟用新學的跑跳步法衝啊衝到了咖啡店的閘門前,就已經看到了很熟悉的小麋鹿,正看著手上破殘的手錶,一眼也不看他的宣佈。

什麼嘛!?他也只是遲、遲到了兩分鐘啊。是有必要端出個臭臉來對著青梅竹馬的好友嗎?
「遲到也不是我想的,那個跳舞班延長了!!」
對了,他跟這個長相端正嚴肅,站起來腰板直得跟從軍一樣,架著一副老古板眼鏡,雙眼常年好像要審視過錯的瞇起來,看見就會很倒胃口、一開口絕對會把狂歡派對的氣氛都冰凍的麋鹿是從少的好鄰居、好同學。雖然這些也絕對不能構成他們成為好朋友的原因,但是看來他倆的媽懷胎開始就決定了他們一定會成為打風不掉的金牌老友,沒有抗議的權利。

「這樣大的豬了,請把遲到的因素都計算在你的行程中吧。」
身為咖啡店店長的麋圓斑托起眼鏡如是說。
他的名字滿平易近人的,當他的家人發現他的名字跟性格一點不合之後,很不幸地,已經沒法開口讓他改名了,只好沿用下去。
雖然是用了「請」,可是豬小嘟還是有被命令了的不爽。

麋圓斑率先邁步走回家,小豬灰溜溜的走在後頭護送。
他不爽時就直接叫他「鹿」,比較順心時就叫他「圓斑」。
「鹿,今天沒什麼特別吧?」

麋圓斑搖頭,頸上的小斑點就好似有生命的動了動。
他那麼沒表情的臉真的可惜了一對圓滾滾的小鹿眼啊。

他們會一起回家的原因絕對不是快樂鄰居相互陪伴那麼的溫馨(他們畢業後幾乎不聯絡),而是因為麋圓斑上月被官方分配的對象給打傷了,而且傷勢還不輕,轟動了兩家,於是雙方的家長決定以後他倆上下班都約一起以策安全,免得脆弱的小鹿再受搔擾。雖然小豬也是一心不甘願,可是當看到永遠都整潔光鮮的麋圓斑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就感覺很不舒服,於是腦子壞去的答應了。

豬小嘟是個舞蹈員,他不像其他豬那麼懶,即使他多麼想要睡懶覺也壓抑下來了,整天唱跳的結果就是練出了比較苗條的身型跟性感的形象。他是族群中少有成功的舞蹈者,夢想是成為唱跳歌手,所以新聞也報導了一下子,令他成為了村中的風頭。周圍總是有一大群美豬想要跟他配對,所以他自成年以來從沒有憂慮過配對的問題,也沒有考慮成家立室,知道了小鹿原來一直都是接受官方配對的,他感到很奇怪。

竟然沒有動物想跟麋圓斑配對嗎?
其實他長得也挺不錯的啊,五官精緻的,蠻好看。而且當他用濕潤的小鹿眼看著別人時,總感到一股心癢啊、清澈得像湖一般。雖然性格是不討喜了點,也從來不可能撒嬌,那也只是因為他從少就要擔上照顧家庭的重任,把自己的生活排得很滴水不漏,而必須養成的規律習性啊。
為什麼都沒有人了解他呢。如果能深入的認識一下就應該會覺得他的小耳朵尖尖又佈上了金黃細毛的很可愛吧,其實圓點形的小白班點也圓得好有趣咩。
真的沒人發現過的噢?
怎麼其他人都這樣笨啊。
小鹿吃東西時已經練得幾乎不會咧起嘴露出牙齒了,超有氣質的。那是他為免跟同桌吃飯不禮貌而故意控制的。
雖然、他也沒聽說過有人邀過小鹿吃飯....

燈光灑下來。
看著前方用手臂夾住公事包的背影(問他當咖啡店長為什麼要用公事包,他說是尊重職位),那雙踏踏踏踏的小黑蹄子,豬小嘟竟然鬼迷心竅了。

「圓斑...下個月的配對找好了沒。」
麋圓斑略有些難堪,他知道小豬很優秀的從來也不用受分配。
含糊的說「...嗯,等分配...」

「跟我配對吧。」
豬小嘟戴上酷愛的墨鏡,雖然人家不明白他大半夜用什麼墨鏡,可是他就是覺得很帥。

麋圓斑呆了好長一陣子。
有點尷尬又不好意思的轉身,微微俯身,說
「謝謝你的好意,我暫時不需要。」
小豬每天都趕過來接他下班其實已經很有義氣了。

「啊、不用這樣啦...」
帥小豬被他過於認真的態度嚇到,擺擺手說也沒什麼啦,就是建議一下而已,怕你下個月又被欺負。

小鹿呆點下頭,放鬆了俯身的姿態,從包中拿出半個飯團,說我午飯吃不完的,你要吃嘛。以他所知,豬族都比較愛吃,他之前也對小豬太嚴厲了,明明他是來幫忙的。

「好啊。」小豬取走了飯團嗑得很歡快。
小鹿的手藝向來是非常不錯的。

可是為什麼有了吃的。
他心中還是悶悶的,有種失落感吶。
*          *          *
「你給我喝的什麼啊!!!?」
一個杯子啪一聲打在桌子上,當中的美式咖啡都灑出來了。
正趕得及在午飯時間跑過來想到咖啡店吃個午餐的小豬,看到被責難的小鹿臉都僵掉了,還是勉強的把女侍應撥去身後,擋在前面頻頻哈腰,說「對不起,我們立即替你換杯新的。」

可是那只大犀牛明顯就是來找碴的,不打算輕易罷休。
「你給我喝的老鼠屎水吧!!!自己嚐嚐味道!!」
他竟然拿起那杯剛遞上還很滾燙的咖啡就向小鹿潑去,把他臉上新敷的紗布都弄濕了。小鹿呀一聲向後退,看得出被燙得很痛苦。
旁邊的店員跟顧客都在尖叫,罵犀牛的不對,可是誰都敢上去評理。
犀牛可是個很壯健的族群啊。

小豬卻怒得眼一瞬間紅了,脫下墨鏡就什麼也不管的衝上去。
「你憑什麼潑他!!!!?你是神經病啊!!」
犀牛被推得雷打不動的,轉過頭來瞪這只比自己矮很多的豬,仰天大笑。
「你是只豬啊!!沒有秤過自己的斤量就來當架兩,嗯?」

小豬被他的蠻力一推,摔翻在地上,推倒了很多桌椅!!
旁邊的顧客驚慌的看著,有些拿起手機報警。
「你說什麼老鼠屎水就是歧視,就是不對。你用咖啡潑鹿也不對。你不對,我為什麼不能揍你!?犀牛很厲害嗎!!」
他豬族的優勢就是肉厚不怕摔,怎樣!!

於是他又爬起來再衝上去,又被揍得嘴角流血的摔開!
誰都看出來這是場一面倒的戰爭。
可他並不是想勝利,他只是一定要拖這混蛋被警察逮捕為止。

「好笑了,我教訓自己的配對有什麼不對的!!」
犀牛鼻孔噴氣。
小豬驚愕的抬頭,看到小鹿渾身顫抖,握緊拳頭的說「我已經...解約了...」

原來這只臭犀牛就是小鹿上個月的配對者,難怪這樣面目可憎又蠻不講理,簡直就是辱沒了敦厚的犀牛族!!我一定要替小鹿多揍他幾拳。

「嘖,誰還想要你啊!配對了又不上床,上床原來是個性冷感,什麼都不會。浪費了我整個月,潑一杯咖啡算便宜你了!」
犀牛賤賤的勾起嘴角,把小鹿的秘密都揭露出來。
小鹿的臉刷一聲白透,扶著桌邊,被群眾的眼光跟恥辱沖刷著。

「閉上你的賤嘴!!!」
小豬沒由來的心疼得快裂開了,怒咆一聲就撲上去死命的揮拳頭,即使他的拳頭對於犀牛來說都不痛不癢。

這場架愈打愈慘。
他已經聽到小鹿無數次懇求說「別打了、算了!」,可是他還是迷糊的一直被拖在地上打還扯著犀牛的褲角不讓他走。眼睛都滿佈血什麼也看不到。
直到聽到警車的響號才敢暈過去。
*          *        *
醫院中

小豬坐在床上。
白衣羊咩護士在替他綁上繃帶。

小鹿嘴唇都白了,交握雙手坐在一邊看望他。

「為什麼不就讓他過去呢,你這樣拖著他只會增加傷勢的。而且他只是犯了傷人罪跟配對不平等條例,坐牢又不會痛的,你現在這樣是睹上了身體啊。」
他的關心也會說得很像教訓。

小豬痛得咧嘴,還是強拉出輕鬆的微笑。
「哈,我不讓他碰我的配對。」

「......我又沒有答應要跟你配對。」
小鹿的頭垂得很低,輕聲但堅定的說。

「我會保護你的!!!」
小豬很沙文主義的大叫,其實是很糟糕頂透的表白。

「你又不會打架....」
小鹿的尾巴捲起來了。

「我會再加強鍛鍊的!!每天早上再加上跑步,吃少點。」
他一向是只性感的帥豬。

「哦...可是你很愛吃...」金黃色的小耳朵動了動,沒有話了。

「我想牽你的小蹄子!」
「哦...」

「想摸摸你的耳尖!!」
「哦。」

「想跟你一起吃飯!!!」
「哦。」

「想抱著你睡覺!!!」
「...哦。」

「想保護你。」
「..................」
「..................」

「真的想保護你!!!!!」
「................哦。」


此時,護士也忍不住出聲了。
「很愛保護人的豬先生,麻煩你不要太激動好嘛,傷口又破了。」
「誒...對不起啦。」


小鹿悄悄抬眼看,細毛長尾巴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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