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聯/科學組】他讓他感覺他跟他是一樣的。

阿勇太太回來了QAQ!!!1

阿勇:

Avenger復聯/科學組 他讓他感覺他跟他是一樣的



滾熱的開水沖泡而下,撲鼻的白煙挾帶著濃厚的咖啡豆苦味直衝鼻腔,他轉動右手腕輕輕攪拌著馬克杯,深棕色的液體混著泡沫以攪拌棒為中心形成漩渦, Bruce的手掌貼著透出有些燙的紫色杯緣,雙手捧著咖啡,腰倚著桌子,淺淺嘗了一口。

不管幾次,這種久違熟悉的味道總讓他深深著迷。

曾經有段時間,Bruce咖啡不離手,甚至成為每天攝取水份的主要來源。起初是因為長期在研究室裡日夜顛倒的生活,仰賴黑咖啡及濃茶提振精神,到最後卻從原先的必需品變成一種習慣,每天早起的拿鐵、下午時刻及睡前沖泡上一杯黑咖啡。


高咖啡因的刺激已無法再造成他實質上的影響,喝與不喝對Bruce而言,只是飲品的選擇。而他喜歡從舌根散發至舌尖的酸苦。

這個習慣終結於Bruce流浪的生活。說來並不稀奇,Hulk出現這樣大的事情發生後,什麼都會改變,更何況只是小小的一個習慣,等來到Stark大樓,實驗室旁的休息間內,整個人幾乎是被濃郁咖啡味給浸透,他才徹底感受到原來自己已經非常久未聞到這股香氣。

而現在,他竟然已經習慣在與Tony輪流休息的時刻,來到這裡,泡杯咖啡好好沉澱。

感受咖啡嚥下喉頭湧上的煙燻味,些許苦可可的餘味充斥在齒間,Bruce品嘗著印尼咖啡豆特有厚實的香醇,儘管與當初他慣喝巴西咖啡豆不同,但這種溫潤的口感一如記憶中未曾改變。



又喝了一口,液體順著咽喉滑落食道,一股溫熱由上而下從體內擴散,抬起頭,他漫步穿過實驗儀器、液晶面板,眼角掃過桌上的試管燒杯,他走到大片落地窗旁,眺望整個被橘色金沙籠罩的城市,儘管住進來已快半年,但不管看幾次,還是會為眼前的景色著迷_六個月,明明才六個月。

柔軟合身的衣服,舒適的床鋪,乾淨的飲用水,不虞匱乏的食物,讓Bruce即使過著作息不正常的實驗生活依舊胖了十磅以上,看著自己開始變的豐腴起來的手腕,皮膚不再是因乾燥而龜裂,前些日子躲藏的生活像是夢境,就算再三提醒自己,但他明白被流亡生活訓練的緊繃神經也逐鬆懈下來,他甚至可以開始睡超過三小時而不被驚醒,儘管用著乏善可陳的形容詞來描述現在的生活,但他清楚Tony提供的一切絕對是極好的。再好不過的了,這一切。


他提供給他最好的物質生活,即使這跟當初說的並不相同,「水,食物,就這樣?」當Tony以一臉你瞧不起我的表情報以質疑時,他試圖用更和緩的方式來提醒他重點_「實驗室。」

還清楚記得氣氛瞬間凝結的那刻,現在回想起來他可以分辨出那是Tony少來無力反駁的表情,但當時的他並不知道,只看見向來伶牙俐齒的人反而一瞬間沒了話,最後半是不可置信半是充滿挑釁的撇過頭嘟嚷「好,很好」之類的話_也許Tony認為自己的反應過於認真而無趣,也是,他可以且應該要求更多,薪水、福利、休假,工作內容等等,Bruce伸手接過那疊厚厚的合約,捏在手上卻沒有翻閱,他看著合約書第一頁上印著自己的名字,制式化印刷體,與一旁的Tony Stark整齊的並列一塊。

這容易給人錯覺,像是他與他之間並沒有什麼不同。

Bruce覺得有點好笑。沒有抑制嘴角的揚起,抬起頭直盯著Tony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的看著他,然後說了水跟食物。

他給得當然遠遠不止這些,畢竟他可是Tony Stark。所以他才會胖了不只十磅。Bruce呼了口氣,咖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比想像中更懷念這股味道,他試圖忽略內心的渴望,但他沒辦法欺騙自己,是的,儘管已經習慣失去,但他仍會忍不住軟弱的想念。輕啜了一口,口中的苦澀蔓延開來,他眨眨眼,無焦距地盯著遠方,過去光是為了平穩地活下去就已經用盡力氣,而現在他竟然閒到可以任由思緒飄散,無意義的憂慮感傷。

他從不是為了養胖自己 、感嘆命運才留在這裡。這樣並不好。Bruce不只一次想過,也許是時候該離開,他清楚感受即使時間並不長,但待在這裡的這段日子,已經對自己造成改變。


「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絕對是最好的。最算不是,也會因為我而改變_我就是最好的。」

他會這樣說吧?會,他一定會。Bruce搔著眉間,覺得自問自答的樣子有點蠢。


那個總挑著眉帶著抹嘲諷的笑滿臉不可一世的人,不管腳踩暗紅色的鱷魚皮鞋身穿合身筆挺的三件式西裝,或是滿臉油垢,布滿血絲的眼眶死死盯著螢幕的狼狽,他壓根不管本身的穿著,是在哪種場合為什麼會說出這段話,他只是挺直了腰桿,用著有些高亢的嗓音,用著平穩卻又肯定的口吻,若無其事地說出像是演講稿會說的話(明明該是尷尬的氣氛他卻如此自然)。濃密睫毛印下的陰影也無法掩蓋眼中灼熱,那是道彷彿可以刺傷人般的亮光,Bruce記得自己忍不住低下眼,卻在心中緩緩複誦著,而Tony理直氣壯地模樣就這樣深深烙印在腦海中。


每個人生命中的遺憾是無法相互比較,儘管Bruce如此痛恨無法掌控的人生,他也未曾認為誰是比較輕鬆地活著。

Bruce是聰明人,這句話不只在科學研究上,能夠在國家天羅地網追捕中投過數次的人,不只擁有才智,在流亡生活中他更需要與人群相處的能力,你需要借助他人協助卻又同時隱匿於人群中,這讓他在與人應對時可以快速抓到對方情緒的變化,對於他自己更是如此。他敏銳地抓住自己的改變,並且意識到對方的目的_Tony是故意的。

那天是在普通不過的星期二,早上八點,實驗室,指差別是在撞見Tony PTSD發作的隔天,來到Stark大樓第三個月。深夜,長廊,開著空調舒適的溫度,倚靠牆壁縮成一團的黑影,遲疑了幾秒才走近的Bruce,不意外的看見一張發白的臉,緊閉的雙眼及直打哆索的肩膀,佈滿汗水的額頭連鬢角都是濕漉漉的,看著他都忍不住覺得冷。那是個難捱的夜晚。


所以第二天,當他看見Tony準時出現在實驗室時,儘管氣色不佳,但一派自然的模樣,Bruce稍稍改寫了對眼前人的觀感。他以為會有點尷尬,畢竟那是很私密的時刻(甚至可以說是難堪),他相信對向來充滿自信的Tony更是如此,那絕對不是樂於被人看見或是討論的事情,沒想到當事者卻率先提及這件事情。

背對著的身影伸手往桌上撈了撈,最後像是碰巧般拿了罐藥品,看也沒看抬起頭就往嘴裡倒了一把_說實在話,Bruce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盯著任何人看,基於禮貌,基於他認為太具侵犯性,Bruce喜歡低調些_可是此時此刻,他沒辦法避開這些,因為Tony像在吃藍莓軟糖般,咀嚼著白色藥丸,靠近身邊看著自己手上的數據表_他甚至可以清楚聽到牙齒咬斷錠片所發出的聲音。

這太不自然了,你知道的。所以當Tony說出這番話,宛如唱戲的語調,營造這些氣氛,再再顯示出所有的一切都是Tony設計的橋段。同時Bruce清楚知道這也都是真的。

他身體的痛苦,心靈上的掙扎,黑洞事件對他造成精神上強烈的衝擊,所有情緒的拉扯都是真切存在,Tony Stark面對他的人生中艱辛而頑強地說出這番話。


他對著他說,又不只是對著他說。


「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絕對是最好的。最算不是,也會因為我而改變_我就是最好的。」



Bruce嘆了口氣,儘管光線並不刺眼,卻還是用手掌眼住半臉。好吧,他向來對自己相當坦承。他從Tony這裡得到太多,就算不是自己所要求,但他仍心存感謝,面對這些額外的奢持品。






他反覆用大拇指摩擦著馬克杯緣,感受炙熱的觸感溫暖指尖,算了算該是回實驗室的時候了,Bruce在咖啡變涼前一飲而盡。當苦澀的液體滑過喉間,仰起頭的他不意外的在眼角看見另一抹身影,飛奔而來的、有點激動地張開雙手不斷舞動的Tony。


更多時候,Tony與其開啟廣播呼喚Bruce,他反而更樂意動動身體跑到他面前宣布好消息。「我想親眼看到你高興的表情。」「而且一廣播十之八九你就猜到發生什麼事了,無趣....」他曾問過Tony,得到這種半是抱怨的答案(這多神秘,已經開始有老花眼的人,在實驗室,成功時卻還會像個孩子一樣興奮不已)


這其中的反差詭異到令人覺得可愛。笑意在心口往外蔓延開來,Bruce覺得顴骨被喜悅高高推起,彎起的眼角甚至快看不見Tony的可笑的模樣_他相信當聽完Tony帶來實驗室的消息時,自己必定會跟他一樣激動。也許會手舞足蹈地一起轉圈圈、或者是大聲唱歌做些連平常根本不敢置信的蠢事等等。



Bruce放下馬克杯,看著Tony,此刻他已站在他面前,抬起的臉正對著陽光,夕陽的光線像在臉上撒上金粉,炯炯有神的雙眼反射著光線更加閃亮,勾起的嘴角弧度掩不住的得意,一臉驕傲的神情只差沒在額頭上寫上"他媽的老子就是個天才不要問為什麼立刻稱讚我!!!!!"



這讓他想起第一次,因為實驗成功,儘管情緒激動,但因為疲倦根本無法大聲歡呼只能象徵性"喔黑"的槌了下胸後,兩人倒在實驗室地板上睡覺的時候。當睡醒時,他睜開眼,看見的就是這樣的表情。當然他很慷慨,毫無保留的大大捧了Tony一番,而後者毫不心虛的鞠了個躬後,清清喉嚨,用了相較於他十倍以上力道反過來大大稱讚了Bruce_他從沒想過有這樣浮誇絢爛的詞彙_當他覺得臉頰熱得發燙舉起手試圖阻擋Tony的發言時,對方只用了句「被天才稱讚的我都感到如此開心,被天才稱讚的你怎麼不會感到榮幸?應該爽到飛天阿」類似這種奇怪的邏輯就自顧自地繼續講下去。







「謝謝。」他笑著看著Tony,聽見軟軟的嗓音像比蜜更加黏稠的液體從唇瓣滿溢而出,他才發現自己竟然說了這句話。




其實他並不是想說這個,準確來說,他並沒有想說任何話,他只是想笑,他只是覺得開心,他只是。他就只是沒由來的想到之前,而在他意識到之前就已經開口了。






他感覺到耳朵都紅了,熱氣從臉頰蔓延開來,在感到尷尬想撇過眼前,Tony一個箭步將臉湊到他面前,眨了眨眼睛,挑起眉,一臉得逞的笑說:「那要拿你的肉體來報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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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久不見 希望還記得我(默....


這次想寫的博士沒那麼從容,甚至囉嗦的少女情懷XD有時候覺得 博士並非無欲無求 只是他的經歷讓他把心中所想壓抑下來 但其實他很清楚自己是渴望這些的 他很誠實 即使很隱諱但很清楚的人

而Tony就是那個不管你有沒有開口 他會把他覺得好的最好的絕對好的全捧在你面前的那種 阿~~~好喜歡他們互相呵護彼此的感覺


嘗試想要表達出一點對博士來說很多東西都是奢侈品 單單是與他人相同這點 不只是個怪物這點就是奢持品(痛心)而Tony就是老子有錢有愛(?)肉體心靈想要什麼人心肉全都給你這樣


XDD不過太久沒打文,斷斷續續得...希望部會讓大家看得太痛苦(掩面


總之 希望大家喜歡 有任何意見或想法歡迎留言喔~~~大家一起討論討論//////科學組萬萬歲!!!


PS:好多太太的文棒到我整個看到快升天(痛哭 我要表白一百次我愛大家!!嗚嗚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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